半形_


半冷半燃Ⅹ10%one for all

不知道为什么画出了一种初中生暴打小学生的感觉😂😂😂

神代八岐录 尾声

全文完
本章少量麦藏预警
微量r76/76r
本章轻松一点,略搞笑

   
    是莱茵哈特舰长将我救上来的,遗憾的是我对获救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晰了,只记得我在医院里的一些片段,我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感到一阵阵的疼痛。

除此之外就是灯光,明晃晃的灯光,随着灯光而收缩的瞳孔。被推进手术室的走廊,一盏盏一晃而过的日光灯,还有把我的视野照的一片白色的手术灯……
   
齐格勒医生说我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在获救后的几天之内都没有闭眼,神经处于受迫的兴奋状态,情况很危险。而我对我在哪几天干什么了一概记不清楚,只是记得我害怕睡觉,害怕再度连接到那种地方,看到他们的记忆。
  
    就算是几年之后,我的脑内依旧有时候不受控制地播放着我在那座岛屿上受困的经历与那对兄弟的影像。

这种压抑凄美的记忆几乎印刻进了我的大脑,有的时候还会左右我的身体。

这太可怕了,如果有办法我一定会彻底的消除这种能力。

然而与我不同,哈娜已经完全没有在那座岛上的记忆了,这或许是一种幸运,可以忘却那段黑暗的经历。

奇迹般的,那些被判定致癌的辐射剂量和紊乱人体频率的力场效应都在几天之内消失不见了。

那些古怪的伤口也在众医生目瞪口呆和仪器的监测之下全部消失。当时禅雅塔医生还认为这是生理学的奇迹,差点对我们进行特殊研究。

住院的最后一天,我恢复了意识,自己从那种不正常的无意识亢奋中醒了过来,他们说我那一下可把他们吓坏了,不断往外冲还在说"竜"啊,"八岐"啊什么的。
不过我敢笃定我在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说漏嘴。

出院之后的几天中,我被拉来拉去参加各种汇报,不过那些都被我胡乱地搪塞过去了,反正上层也不知道我是否和哈娜一样失忆了。
文中有关那对兄弟的经过一概被描述为"语焉不详"。
在上层亲自再三盘问我们无果之后,他们总算放过了我们,不过短期之内是不会给我们安排任务了。

之后……之后干什么了呢?

哦,对了,之后我去参加了半藏的葬礼。
半藏的经历被我们描述为营救队友而牺牲的队员。
所以他的葬礼以一个英雄的名义举办的。
那天因为阴雨天色变得漆黑,不祥气氛涌动,众人清一色的黑西装,而我知道棺木里空空如也。

半藏在进入组织的时候填写的是没有家人,而守望先锋也找不到与他生前有亲缘关系的人,因此都是一些平常认识的守望先锋的成员去为他哀悼,曾经的上司莫里森,安娜,托比昂都来了。

葬礼上我还被情绪失控的麦克雷抓着领子问半藏的消息,他直觉感到这并不简单,半藏这样总是和幸运有缘的人不会就这么死了。我第一次看见这个曾经慵懒的男人突然变得悲伤急躁的样子,眼眶发红,几乎把我提起来。

我想告诉他,他猜对了,事实真的并非如此。可是我不能,我只能安慰他,说着道歉和事先编好的原由。

是我们拖后腿了,半藏返回来救我们,但是当我们反应过来后,他已经牺牲了。
他放开我,为他的失控行为像我道歉,沉默地离开了。

在那之后我每次见到麦克雷,他依然笑,依然打趣,只是感觉少了些什么。他虽然是牛仔的装扮,可是在酒吧只点牛奶,因为那个人喜欢喝清酒,他便不想在看到酒。另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抽起烟来,每次我和他打交道总要吸一会二手烟。可是联系到他的心情我总是表示理解。

哈娜腿上的伤几乎痊愈了,可是哪一个小伤疤依旧没能让她加入她梦寐以求的航空事业。这太遗憾了,也许我在哪个地方稍微超标地利用一下影见的能力,或许我们会早一点逃出去。
但是让我欣慰的是,她并没有消极应对,反而找到了新的目标,她要去驾驶重装装甲MEKA。这种战斗装备是韩国新研发的试验机,她要回去为自己的祖国服役了。
这大大超出我的预料,这个坚强的女孩再度站了起来,无愧于她的优秀。

我的身上也留下了一些伤疤,我开始还不太在意,直到多数人都说我左肩的那个伤疤实在是有些骇人。于是我在上面纹了一只青蛙的图案,这在我们文化里代表着治愈,也符合我的所学的专业。

我在那之后慢慢恢复了之前开朗的个性,出勤,交流,辅助大家的工作,以及继续着我的音乐创作。

但是在我关注的音乐网站上又发布了几首新曲后,评论中老是说我的音乐开始混入了和风,而且有的地方带着令人悲伤的日式降调,是不是去日本深造了一段时间。

我没法解释,索性将这些歌加入一个专辑了,用日式的命名法给它起了个名字——《神代八岐录》。
说实话,这些元素我自己都没有发现,也许是耳濡目染,也许是那次经历根植在我的心中?

又或者,我和那个地方的联系还没有断开?影见依旧萦绕着我!?

我始终不知道最我最后的做法是不是对的,我每时每刻都被困在那种内疚中,提心吊胆。只有想法子让自己不去联想结果而已。

守望组织中不好的势头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看到的一些苗头全部直指被黑爪废弃的"八岐"计划。
似乎这是一种诅咒,所有听闻八岐的人类着了魔似的,都会去疯狂地触碰这种禁忌。

我们的上层现在也不例外!
我曾经去制造对八岐武器的车间去阻止,无效。
向上级提议,说明危险,无效。
直到那种对撞机一样大型武器制造出来整个机体放在总部测试,我还去劝说过,可是无效。
我不惜将自己暴露在上级的审视下,胡编乱造着那些原由,可是还是没有能够阻止他们。

直到莫里森指挥官让我保持缄默,他表示再也无法从上级的监察下保护我了,暗示守望先锋现在分裂的情形,我才真正感觉到无可奈何。

直到那一天,距离从岛屿逃生已经过去了三年。

那一天我去总部去办点事,一路上天气不太好,这是沿海城市的统一诟病。

浓厚的乌云从海面上飘过来,掩盖了一半天空。一半是黄昏一半是飓风的天气很难见到。那云层起码有几百米的厚度,如同巍峨群山一般压上了海岸线,完全覆盖过来大概能遮罩一整个城市。浓云旋转着汇聚于遥远海平面上的暴风眼,宛如上帝降下天启的前夕。

云海波涛滚滚,内部降下范围巨大的雷暴,云块在红色闪电的映照下变成不祥的猩红色。

海浪受到气旋影响,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有几米高,冲上海滩的时候就像是一次小型海啸。

风力从舒适的三级在短短几分钟时间内变成了十级,沿街的一些商店被迫关闭了,海滩上游玩的人们纷纷冲上岸躲进建筑物内。

气旋形成之急以至于气象部门来不及播报,在登陆前的一两分钟之内才发布数据。

虽说是常见的恶劣天气,可是这样的天气看起来也太恶劣了吧?简直就像神话中的……我不敢再往那个方面去想了,我曾经见过那种类似的灾害,在我的脑海里,那个我不愿去触及的记忆。

我不敢再室外耽搁一刻,赶紧打车去了总部。

到了总部就被周博士叫去帮忙了,她那边人手有点不够。周博士告诉我,这次的情况紧急,世界范围内的极端天气她都有考察过,但她从来没有见过成型那么迅速的超级单体雷暴。

她觉得这次的数据必须要记录下来,作为研究的资
料。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整理数据,心里却无端地慌乱。我觉得就算是加以控制了,有些事情也必然会发生。
我望向总部落地窗外的景象,惊异地发现那厚重的积雨云已经来到了总部上空,以总部大楼为界,从北到南将天空一分为二。

窗外一侧金黄一侧暗红,让人震撼到畏惧。

我几乎是可以肯定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了,我放下手里的工作,失态地冲进电梯里。而这时我发现周围的人已经早我一两分钟就开始混乱了,他们手忙脚乱地联系上级,播报情况,联系军方,还有……他们正在从地下仓库中调出那台机器——妄图压制八岐的武器!

这是……我趴在透明的电梯壁上,往下观望。

大厅的门口多了两个身影,他们的影子被雷暴云层对面的夕阳拉长,一直延伸到大楼的中空天井中。可以看出来这是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庄重严肃。

随着电梯的下降,我渐渐地看清了这两个身影,那是——

一瞬间我不愿意提起的那些词汇全部冲进脑海里
"竜"
"八岐" "竜神"
"竜""八岐""八岐"……

那一刻我的头脑又像影见过度了一般疼痛,我看到那两个身影,视角不受控制地锁定在了那两人身上。
兄弟俩穿着统一订制的修身西装,就像来参加葬礼般肃穆,长得更高一些的弟弟跟在哥哥身后,手上搭着一件风衣,像个执事。

半藏与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只是把头发留长了披在肩上,更像他少年时的着装风格了。

而源氏……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源氏成人时期的长相,很意外,他不是像他哥哥那样,是个日本古典美人。正相反,他像是游戏世界中建模建出来的的那种热血青年,一头绿发,发型就算是没有抹发胶也嚣张跋扈地向后扎出去,走在半藏身后,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玩世不恭。
两人步入大楼中,持枪的防爆特警一齐端起枪械,对准两人,可却在他们走过来时自然地让开一条道,没有人敢开枪。

全程安静得异常。

我看到他们走过来了,紧张地两脚发软。

不知不觉电梯已经到了一层,门也开了一次,我忘记了反应,和玻璃罐中的实验鼠一样,盯着外面的一切。

我到底为什么下来?

难道不是为了阻止什么的发生吗?

当我想出去的时候,电梯突然被按开,他们兄弟俩赫然站在外面!外面已经倒下了一片防爆步兵。

"哇——?!"我吓得一下靠在后面的电梯玻璃上,想叫硬是没有叫出来。

然后看着他们俩走上来,电梯门关闭,开始向上行驶。

我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帮兄弟俩把电梯停到了一楼,又接了他们上去。

在别人看来场面十分尴尬,可是在我看来,场面十分惊悚。我瑟缩在电梯的一隅,而他们两个面对电梯门,背对着我。
我该怎么办?
要不要说点什么?
我是来干什么的?!

"哦,是你啊?"源氏说
"你们也坐电梯?"我说。
两句话,几乎是一同说出来。
Damn it!你到底在说什么,卢西奥!说点有用的!我被自己气的不行,而源氏看着我的样子在憋笑。
"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影见吗?"源氏突然说。

我一愣,不知道,知道的话我死也不会去看你们两个的恩爱史。
 
   "哥哥是不是说过:如果我还在能和你聊得来?"

好像是有这么一句,我也不太记得清了。但是说这个干什么?

"当时你们和哥哥走太近了,连哥哥都说出这种话,想必是太关照你们了。"

于是你嫉妒了?!别告诉我是这个理由?!

"当时我的本能分裂了,可没有这么高的双商,于是就想让你看着你是没有机会的。就这么简单。"

还真是?!!我一脸懵逼地缩在一角,听完了这一段,什么啊!真的是传说中的兄控情节,于是你就发泄在我身上,我到现在还有点神经衰弱就是因为这个!!

"另外你还残留有那种能力吧?"

"怎么消除?"我问,这种能力曾经折磨着我,我还不得不使用它,但是现在看着来就是一个占有欲超强的弟弟强制发给我的狗粮模拟器!

我真的想摆脱这种心悸的感觉。

"那你应该能看到那件事。"源氏说。

"什么那件事?"很重要吗?是针对我还是针对全人类的?

"源氏。"半藏突然叫到。
"わかりました~(遵命~)"源氏立马乖巧地站到他哥哥身边,
"武器在哪?"半藏问我,不带感情的语气再次让刚刚有些狗血的气氛跌至冰点。
"……在正下方的地下仓库。"我不敢不答,只好告诉了他们地点。
叮的一声,电梯正好到了,他们两个步伐平和地走出去。而我彻底摊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怂爆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啊!我既惊又恐,完全想不明白这两个"竜"会对人类做出些什么。

我从那玻璃的电梯壁中看到他们走上了天井顶端的天桥,在哪里堵住了跑下来的一大批上层领导者。
他们在交谈什么?
是谈判?
威胁?
还是胁迫?

我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这种情形大概是谈崩了,上层似乎没有退让,他们在拖延时间,好让下方的武器进入准备状态。

等一下,这样做的话我们两方都会处于危险之中……

如果让那个武器对准那两个竜并发射出来的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看见源氏将搭在手臂上风衣披在半藏肩上,然后后退几步,一颗颗地解开自己西装的纽扣,他没有穿内衬,刚刚一直就这么套着那件黑色的外套,此时他露出光裸强健的上身,

然后竜纹一样的绿色光芒从他背部暴起

一瞬间我以为我失明了,然后一道更亮的光芒切开了原先的光亮,极细的高温射线暴整齐地切开了整座总部大厦,从顶部的发射塔,一直切到底部仓库的"对八岐"武器。

切割之处都是燃着绿焰的灰烬。

我看到那些高层的领导者一个个地跌下了天桥,就像下锅的通心粉一样。而半藏站在那切开的断口,风衣被外面泄露进来的飓风吹得凛冽飘动,冷漠地望着那些下坠的人们。

心悸之余我几乎忘了所有事,影见的力量最后一次发动让我彻底知道了源氏所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件什么事。

我看着他们摧毁了这里,解决了觊觎力量的那些人,然后扬长而去。

外面雷声震响,飓风大作,雨幕降下。

他们就那么走进了那风暴之中,半藏身披长风衣,就像一个日本黑道帝王,而源氏将那件黑西装拿在手上,赤裸着上身,像个痞气的打手。

然后我看见源氏暗示性地搂上了半藏的腰。

那一瞬间,"那件事"浮现在我脑海中。

我感到不寒而栗,又想起了电影中的台词——究竟是产下一个胎儿还是产一千个卵呢?

没人知道……

"那件事"指的是……半藏怀孕了,他要和他的弟弟重建竜的族群……

我已经不敢往下联想了……



楼体除了被劈开一道诡异的巨大裂缝之外,其他部分玩好,内部逃生的人们乱作一团。
救援队陆陆续续地冲进来,疏散危楼里的人员,与我擦肩而过,我目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时不时被撞到。周博士还跑过来问我有没有受伤,我恐惧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耳朵里什么也没听进去。
直到莫里森指挥官发来通讯让我们紧急集结我才找到自己的手脚。

来到那个偏僻而又狭小的会议室,里面全部都是熟人——安娜队长,莱茵哈特舰长,莫里森指挥官,机械师托比昂,温斯顿,莉娜,齐格勒博士……还有很多人都是我所认得到……

等等,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在总部被"竜"攻击之后开会?

"卢西奥·科雷亚·多斯桑托斯,我是莫里森指挥官,现在应该介绍我的另一个代号了,我是士兵76。那边是齐格勒博士,代号天使,另一个代号是慈悲,温斯顿,代号科学家,另一个代号猩猩。听了这么多,你想到了什么?卢西奥?"

我确实是想到了想到了什么,那个时候这两个代号和半藏的姓氏一起出现在了黑爪的考察报告上。

是我们守望先锋的人?!还是熟人?!

我简直不能克制自己的震惊。

"镇定,卢西奥,守望先锋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组织了,我们被从内部渗透了,那些上层也不再是为了保护那些禁忌而存在的组织者,正相反,他们是你看出来的那样,早就对我们曾经发誓要保护的那些力量虎视眈眈。与半藏和黑爪合作确实是我们的意愿,‘八岐’的力量只有在‘竜’那里才是安全的。希望你能够理解。"

所以半藏来到守望先锋并出勤了那次任务其实是你们的推动?半藏的葬礼也是做样子给上级看的?半藏源氏刚才过来踢馆是你们借刀杀人,顺便清除了那些已经腐败了的上级?所以我们是和黑爪合作了?

"不,卢西奥,最后一个错了,我们依然处在危险之中,黑爪依旧存在,它也是妄图统治世界的组织,我们只能够在多方势力的夹缝中艰难地夺回曾经的守望先锋。"

所以……

"新守望先锋在此地成立了,你来不来?"温斯顿问。

我……
已经没有选择了吧?

"我加入。"

我在一张递过来的签满了大家名字的单子上签下来自己的名字,这张单子上都是新生的守望者的名字,是新的希望。

然后我随即发现了两个不该存在于这上面的名字:岛田半藏,岛田源氏?!

等一下,这又是什么鬼?

"这是我们的外援,卢西奥。"莫里森郑重地说。

所以刚才兄弟俩毁灭了总部之前还来这里签了两个字?!然后从此我们是同事了!

我可以说....说我曾经看过他们两个一起性爱吗?
以后会...抬头不见低头见吗?
这样一来,都都......他们两个岂不是没有隐私可言了?!


好吧好吧,我认命。今天的信息量真的多到爆炸。
我待会可得好好消化一下。

所以这次会议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代号024,你应该在黑爪的文件中看过,卢西奥。"齐格勒医生说。
的确,在那个岛屿上的黑爪基地中看过。

"我们曾经牺牲的加布里尔·莱耶斯指挥官,他现在没有死,正相反他正孤身一人,在另一个次元,另一个不死不灭的世界,血战着,在他输掉之时我们所有人都有麻烦。"莫里森指挥官在说着那个名字的时候不自觉地攥紧胸口的衣服。

所以我们要去支援并救他出来。

这个任务在黑爪代号024,在当时仅次于025的八岐,可是现在又一跃成为了一级任务。

可是在新守望先锋,这个任务的代号是:

"堕天使"



终于完结了,想说一点什么的但是又没有可以说的_(:з」∠)_
这是第一次写中长篇的文章,没有坑,万幸万幸....
源藏在我心中大概就是第六章里面所写的,一个是断线的人偶,自由却无力,一个是提线的人偶,看似在舞动却没有灵魂。半藏在感情方面或许被动到了一定境界,他落魄,悲剧,趋向死亡,生不如死但是没法死去,他理应被复活的源氏去找到而不是主动去寻找自己死去的弟弟。但是既然这是同人,我就写写哥哥主动去找弟弟嘛,而且按照这个剧情来的话,半藏要是放着源氏不管那源氏真的要死翘翘了┐(´-`)┌
那么既然写哥哥去找回自己的"荣誉"(源氏),那么荣誉是要付出代价的,于是诞生了比较虐和重口的现代线……
然后就是dj和dva小朋友辛苦了,跟着跑了一路,被吓了一路( '▿ ' )
为什么要选dj视角呢?
首先dj是个音乐人,他有丰富的感官,每到一个场景切换,他都会敏感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对声音的感受,所以有的时候每到一个场景他可能会率先听到声音。而且年轻人嘛,比较天真,一开始小天使组可能会向好的方面去想,可是随着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压抑,他们的想法会变得真实和黑暗。
可是正因为他们年轻,是守望新生的血液,所以始终不会放弃人性,这样在压抑的故事下文章基调也会变得轻松一些。
然后就是关于日本神话建筑和那些注释.......
我其实真的不太知道,很希望有人能指出我的错误……
真的,很多都是动漫或者百度看来的,写前搜集了大量的资料(我可以说写这篇的时候我学习了很多新知识吗(ಥ_ಥ)),不过很多都是用自己的语言解释的,为了方便你们理解.......
前面的一些注释甚至有误,我记得是不是第一章说了一个心跳频谱是简谐波……回去翻了一下专业书,发现是mexico hat小波,俗称心电图。是高斯函数来的与简谐没有关系……当时写错了,惭愧惭愧_(:з」∠)_
然后就是日语部分,感谢百度翻译和百度知道…… ⊙ω⊙

最后提供几个脑洞paro吧

《darling in the fraxxx》姿势羞耻
《mememe》bg非bl的,我还有网盘资源你们要不要(滑稽.jpg)

    

神代八岐录 彩蛋部分


本来是跟着第七章一起发出来的,但是由于气氛比较欢脱,和前文基调不搭,于是单独发出来。
过一会发最终章。



神代八岐录
彩蛋
半藏密码

"对了,哈娜,我已经知道了岛田的密码了。"
既然看过了神代名,那个以日本名字作为的密码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于是让她把半藏加密的文件给我。
然后我输入了"岛田半藏"

    

系统显示错误

错误!?
等一下?怎么会这样?
莽撞了!
"会不会是弟弟的名字,一般的哥哥都对弟弟有保护欲,有些密码都会设置成弟弟的生日什么的。"哈娜提议。
"也是,一般的哥哥都这样对吧,连那些动漫里都是这么来的。而且我看到的那些记忆中他对他弟弟的保护欲还是蛮强的,只不过由于某些原因他无法保护而已。
说白了就是一个弟控。"
不过我感觉还是很不对。
我挠着头,再一次输入"岛田源氏"

错误!?!
不是吧?
"喂喂!说好的弟控呢?"哈娜几乎要抓狂了,我们只有最后的一次机会了,如果解不开,那么这个文件就要永久报废了。
"会不会是两个名字的合体?"
"哦,对,有可能。"
    那会是什么样的合体呢?

shimada shimada?
什么鬼?两个姓氏的合体,明显不对。
genji hanzo?
个数不对。

最终密码只能够从
shimada hanji
和shimada genzo
中选出一个了。

我对着两个没什么概念,都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但是哈娜觉得绝对是第二个,原因是:
你用密码本写了一本关于你和你弟弟的回忆录,最终定密码的时候会把自己的名字放在第一位吗?
不会,肯定是小源ⅩⅩⅩ半藏ⅩⅩⅩ。

哦有点道理哦,但是感觉没什么说服力...
所以说你没有弟弟啊!哈娜吐槽。

最终我们输入shimada genzo
毫无悬念地,文件打开了!
cheers!

果然,半藏你个弟控!

不过弟控万岁!

回到文件里我发现,这基本上看不懂,这是一个竜留下的科技,我们基本上打开了也是白费力气。

就在心灰意冷之时,我注意到了一个文件中我唯一能看懂的细节,那就是

半藏不光打算复活源氏,而且他要让他永久的脱离八岐的命运……

千万年间的竜都没有做到……

你到底要怎么做…

半藏?

神代八岐录 第七岐 出雲の戦い

 
  
八岐源×竜神藏
天邪鬼源×半藏
猎奇重口
卢西奥视角
ooc

   

    蓝色的能量涌动着爆开,赤红色的浓云中一片炫目的蓝色,数不清的头颅落下,井喷式的鲜血涌上天空,遮天蔽日。
  
    这样的伤害只不过是暂时拖延住了八岐的行动而已,不过一时它的头颅再度长出的时候它又会再度扩张这自己庞大的身体,进行那没有极限的进化。

当哥哥看到那从天而降的东西的时候为时已晚,失去了头颅的八岐只有攻击的本能,不会在对他心存怜悯。

爆射出来的超高能震动离子流收束于一线,贯穿了整片出云地区,地崩山摧,扫到之处原本的地表形态荡然无存。

被击飞出去哥哥持剑抵挡,高能射线被反射成数道光线四射而去,击碎了四周的的山体。

烟尘过后,十拳剑再也不会折射出整齐的寒光了,破损的缺口①示意着这柄武器不能再进行强攻了。

哥哥径直扔掉了那柄剑,赤手空拳地冲向那还未复原的八岐。

不能再进行持久战了,八岐的力量已经开始逼近增长的拐点,很快就会以一个不可控制速度进行暴增,必须在这里彻底打败它,就算是花费了一切作为代价。

而且无所谓代价了,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了。

岛田的报告上曾经表明过,作为八岐的亚种,为寻求暂时的力量,有的高阶的竜可以在瞬间化为竜形,作用机理类似于八岐的变化,只不过是持续效果短暂,而且亚于八岐强度的身体,其本身也会受到反噬的重创。

而现在我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我看见哥哥在冲过去的过程中,蓝光从左臂延展至全身,他身上作为人类的部分如同脱落的细屑,蓝光撕碎了他作为人类的躯体,化为一条巨竜,头角参差锐利,蓝色鳞片剔透折射着云块的红光,鬃毛在风中凌冽飘动。

它矢矫于天际,降下雷霆与能量,自身化作一道蓝色的光芒,分秒内,洞穿了还未痊愈的八岐。

而那一击
命中八岐唯一的弱点
吞噬了大量物质的
核心

(我所目视的这一切,这就是地球上最严重的灾难之一,被隐藏的历史,被掩盖的毁灭,来自亿年前的诅咒延伸到近千年爆发的事实,这就是残酷的真相,我们人类自以为安逸,却无数次面临着毁灭……)

八岐的尸身开始液化气化,血红色的瓢泼大雨覆盖的面积有现代的两三座城市那么大,鸟取、岛根和山口完全笼罩在猩红的血海当中,一瞬间,万物因八岐之血而凋敝。

巨大的蒸汽弥漫开来,进入大气中,几十平方里之内雾气浓度完全遮挡了视线。

浓雾中的可视范围缩减到几步之内。

我的意识漂浮而去,在浓雾中漫无目的搜寻着那两个几乎可能不存在的目标。

远方的猩浓雾气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个影子崎岖蹊跷,完全猜测不了是个什么形象。

而我并不能停止那逐渐拉进的视线,那个影子逐渐清明——

    那不是一个影子,是九个。

哥哥恢复了人形,重伤,差点融进八岐身躯融化的组织上。

而周围的流淌着的黏性肉质中生出了八个具残破不堪的躯体。
他们就像在湍急河水中溺水的人们,拼了命地将手臂伸出那种肉质,触碰那不让自己窒息在八岐之中的一片清明。

就是它们那残缺不全手臂在千钧一发时接住了哥哥,没有让他落进那开始腐败的八岐之中。

而哥哥在那手臂组成的摇篮中,蜷缩起来,就像是几百年前的孩童那样,受伤,然后无意识地蜷缩。

在那几百年前,遥远的时间点。

"哥哥,这里这里!"幼小的孩子还离那悲剧的结局还很遥远,他尽情地享受这游戏的欢愉,躲在八岐的神像之后。

"哥哥,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啊?"

"我会找到你,躲在哪都一样。

所以就算你化身八岐,体无完肤,融合在那一堆肉质中,我也知道你在哪。

我会来到你身边,牵引着你的手,一起渡过三途冥河,前往安息的埋骨地。"


"八岐"死后的世界一片芜秽,它巨大的尸体开始腐败,流动的血液渗入几百米的土地,汇入地下河。肉质开始蒸发,蒸汽并了入上方的浓云,在地球的大气系统中转移。

一大半的竜在这次八岐的爆发中覆灭了。
幸存的一部分"竜",将八岐的尸身从出云搬运回这座岛上,牺牲自己,使用"龍"留下的方法封印了"八岐"的尸首中蕴含腐败的继续吞噬着物质的力量。

它的身体中挖出的八具残缺的尸体,被当做是骸骨,葬在埋骨地。

仅剩的几个竜族的神官和哥哥在黑不可见的地下世界步行了几天几夜,终于来到了千米之下的埋骨地,那里安葬着历代八岐,建造这巨大的横梁,供奉着无头的神像,吊着无数人形。

保存着初代八岐巨大的骨骼。

   
那些残破的尸体保持着活性,而哥哥与剩余的那几个神官并没有办法将它们复活并合为一体。只有将它们保存在这座岛的地下的深渊中,静待其真真的死亡。

    但是这不是尸体,这是源氏。

他没有死。

哥哥在那些神官离开之后,切开手腕,让八岐的尸身与与自己的血液融合,那种仍然充满着八岐基因的肉块受到养分开始增殖,长出了血管和神经元依附在石壁上。

细微的肉质也开始慢慢生长。

随着最后的几个神官在那次爆发中受到八岐血脉的影响而死亡,竜族已经全部覆灭了。

末代的"竜神大人"成为了最后一个还存于世上的血脉。

哥哥来到了摆放着武器的祠堂里,这里只供奉了一把武器,便是神话中殊荣加身的神器,是斩杀了这一代八岐大蛇的传奇,亦是他弑亲的血债累累的证据——天羽羽斩。

它缺了一个缺口,却仍是诸神之剑。

而它已经不叫十拳剑了,作为斩杀大蛇的利器理应更名。

而正厅中挂着竜头蛇尾的字幅,上面曾经被源氏砍穿自己的肩膀而钉下一个缺口,那更像是一种警示,警示着"竜"们作为"八岐"携带者对命运的反抗,或是屈从。

哥哥剪短自己的长发,将剩余的碎发扎在脑后,他露出右侧肩膀,拔起供奉着的天羽羽斩,用最后的力量销毁了它。

或许他斩杀的是作为怪物的弟弟,但是他却却握着这柄剑将自己与弟弟一同贯穿了。

"这是对你的审判。"他自言自语着。

哥哥在大战中受伤严重,几乎被封印了全部力量,而他右侧曾经被弟弟造成的伤口永远不会愈合。他将它藏在右侧的衣料之中,不再示人。袒露出保留了神力的左臂。

他留下了百年前弟弟留给他的“神代名”,

以世界上最后一个"竜"的身份离开了这里。

我在那猩浓的雾气中醒来,一路狂奔,来到了曾经去过的道场,果不其然,正面挂着的是那个竜头蛇尾的字幅,而面前空剑架上曾经摆着的正是神话中缺了一口的天羽羽斩。

我的身体现在正在微微颤动,我似乎能够将一切都联系到一块了。
我看到了能够将整件事件连在一块的契机了。
我哆嗦着走上台子去从刀架的下面摸出了两张折成小人形的蓝绿折纸,那就是哥哥最后留下的东西,百年之后竟在一个考察者的手上重见天日!
里面就是并非兄弟俩神位名的"本名"!

不是"八岐"或者"竜神"的代称,而是真正的名字。

我的心脏在狂跳。

我打开那千年前的信纸,经过漫长历史而变得脆性的纸发出古老的折叠声。
然后我便看到了
弟弟叫做"岛田源氏"
源氏——一段极致物哀的悠长物语。而"岛田",是那个贯穿了整件事件的研究者的姓氏——

然后我打开了代表着哥哥的蓝色折纸小人——
"岛田半藏"

果然……

一切都明了了。

我想明白那巨大的"八岐"尸身去哪了,它就在这片岛屿中!

六百年间它已经完全从那片千米之下的埋骨地长出了地表。我在三途川岩壁上看到的血管网络和神经突触就是它的衍生物。

未汽化的骨骼是巨大的岳麓,肉体腐化蒸发成为红色的雾气(多亏了最后幸存的"竜"们牺牲自我的净化,让这些东西失去了毒性,不然我们早在接触到的时候就会爆体而亡)。存留在埋骨地中的核物质和高致密物质激发力场和辐射场。

而那八个源氏的残躯,被安葬在地下(就是我所看到的那个肉块横生的,八个天邪鬼与半藏交媾的地方)那是一个腔体,孕育着残留的八岐尸身。

"竜"强大的生存能力已经完全把这片无机的地方和自己的身躯联系了起来。他们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体外的循环系统,那种肉块和血管从百米的地下生长出来,黏附在每一片地表,而借助地下封闭空间,形成了一个真真意义上的肉体盆腔。

说白了就是这座岛是有生命的,血管就是奔流的河水和地下河,比如三途川(半藏骗了我们,三途川并不是突然形成的而是一直都存在,由于获得了机体自由的源氏的活动导致了堰塞),肺部就是被侵蚀畸形的树林,它们在特定的循环周期之内将养分送去地底的那个盆腔,供养着那几具残躯。

所以根据时间叙述就是:

六百多年前由于竜族本身对力量的追求导致了八岐空前的爆发。

竜族覆灭。

末代"竜神"半藏杀死了化为"八岐"的弟弟源氏。

"八岐"留下的具有活性的尸骸被分成八分,葬在埋骨地。


二十年前,被封印的最后的"竜"半藏加入黑爪,与神秘组织黑爪合作,运用了现代的科技,秘密开发了这些机械假体。

于是二十年前,一次顶着科考名义的复活上古生物"八岐"的计划被激活,半藏以复活古神的名义为诱饵,将那些科技产品带进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千年的世界。

由于八岐结合了半藏的血液,在六百年间不断的生长,堵塞了原来竜族通向埋骨地的道路,黑爪开发了相当于超级工程的运输井,将手术材料运进了埋骨地。

由于那些尸骸已经长成了肉茧,手术完全在下面进行。

而源氏在八岐中被分为八个的残躯对应着八件特殊设计的尖端机械假体,他们通过这样的技术重新获得了自由活动的能力。

黑爪与半藏联合创造了天邪鬼们。

但是这样的源氏还不是完整的他,即使可以活动依旧依凭本能行动。

关键在这个时间点上,半藏有复活源氏的方法,可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够在哪个时间施行。

而黑爪希望能够尽快复活"八岐",他们逼迫半藏进行接下来的步骤。

但是那时黑爪的价值已经被半藏利用完全。

于是半藏与黑爪决裂,天丛云降下,毁灭了整个科考行动。他们就像千百年前觊觎"八岐"力量的"竜"一样,最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而降下了天丛云的源氏,就是我在影见中看到的连着管线的原型机,他可能通过那些管线,掌握着这片巨大的区域,就是他操纵天丛云给了黑爪致命一击。

然后半藏复活源氏的过程一直没有进展,因为黑爪其他分部依旧对这个地方虎视眈眈。

直到半藏跳槽到了我们组织,也就是守望先锋。

利用与黑爪相抗衡的势力使得黑爪不得不放弃"八岐"的计划。

他来到了守望之后继续利用守望的技术来缓慢地实现自己的计划。

在世界各地寻找着自己的目标(我甚至怀疑他使用过温斯顿为莉娜开发的时间回溯装置),最终找到了那个方法。

于是他开始暗示上级进行这次任务。

作为日本本地人的他理应被派遣过来。

而我和哈娜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棋子,于是被晾在这等死!

半藏,曾经这座岛屿的主人,现在回来了。

他的目的是……复活源氏……?

   这样想一想,有的地方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影见”从某种程度上就是“八岐”赐予我的,我在飞机左翼上看到的那个不明的身影就是天邪鬼,而天邪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八分之一的源氏,话说我在影见的时候其实是没有一次错误的,因为无论我怎么看,那些都是半藏和源氏的记忆,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

   还有我在三途川中看到的幻觉,那个背对而立的少年,既不在此岸也不在彼岸,是不是在当时就预示着八岐并没有死只是留下了保持活性的尸身呢?而那些尸身被改造成了天邪鬼,于是接下来我们就遇到了大量的天邪鬼?

还有半藏一直在误导我们,他对竜神之窟的解释和三途川的解释都和影见中的内容有出入。将我们的思维从一开始就引向一条错误的道路,还好我通过影见重新发现了这些内容?

还有太多可以追查的细节,我都在对半藏救我们的举动中充满感动而没敢深究……

而在这次任务中半藏似乎没有可以稳定住获得自由的八个源氏的方法,于是被他们强、奸了?

不对,这也可能是计划之一……
交媾时他使用铁片去割天邪鬼背后的管线并不是为了自保,而是想把它与那肉质分开。

毕竟制造天邪鬼就是为了将那些肉质与源氏分离……
然后他与已经分开的源氏交"媾……

是因为什么?因为预言中他们在现代的见面只是昙花一现吗?所以开始考虑留下后代了?

很有可能……

那么我们现在的情形十分危急了。

我回到营地,找到了哈娜。告诉了她我所见的全部真相。

曾经的恩人可是现在的boss,对于"竜",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对人类的看法,但是从他们曾经对力量的追求来看,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如果我们看见了半藏,他要是有任何对世界的非分之想,我们绝不会放过他的。至于源氏,如果必要我们一定会杀死,毕竟那可是曾经的八岐,放置还是研究都没法克制住八岐的力量。
而对于无法左右的力量,其中一个极端的方法就是将之毁灭,无论是竜的长老神官还是黑爪,乃至是守望,任何一个对世界有野心的组织,都不能够得到这样的力量。这种力量从来都是兵家必争,而结果向来只有一个。
如果必要,将八岐毁灭,哪怕是赌上我们的性命!

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我着实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等等!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冷静地决定他人的生死了,即便是罪不可赦的敌人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是在这里呆久了,开始出现疯狂的想法了吗?

不过,也不能对半藏和源氏宽恕,毕竟说白了我们最初就是半藏的几颗棋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就活下来了,但是也离死不远了,我翻着身上这几天破损的部位,那些地方暴露在恶劣的环境中已经形成了细密的瘘口,以至于我都不确定我的那部分的身体到底还能不能够用正常运作。而哈娜的腿部的伤情就更严重了,我尽全力去保住她的那一条腿,毕竟那个女孩曾经可是渴望着登上空间站的。

不过要是半藏为了复活源氏的话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也就是这个时候是八岐最为虚弱的时候。
不然他是不会避开众人耳目,甚至是不惜与那些天邪鬼混战以骗过我们的耳目的。
也就说,他为了复活源氏的最后一步是经不过任何打扰的。

那就是我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可是首先我们并没有可以对战他们的利器,"竜"以及"八岐"的身体只有他们的科技特殊锻造的武器才能伤到,而我们人类的武器未必能够造成伤害。怎么办?
我突然想起来,竜神之窟本身就是为了对抗八岐而设计的防御工事,而且是为了填装某种弹药而设计的,在八岐破坏地形导致的错位之后,其中一定有未释放的爆炸物。
我们用从枪弹中拆出来的火药制作了简易的炸药包,在那石壁上炸出了缺口,这种举动耗费了一些弹药,但是结果是成功的,我们成功地找到了那些致密的结晶装固体,我们将它当成炸药颗粒,直接装进了tracer型脉冲炸弹的外壳中。这种炸弹最优秀的地方就是可以将威力均匀地释放在周围的空间中。而那些收集的粉末也会均匀爆炸,形成一个完美的球状爆炸波。
这就是我们所能够得到的最强力的武器了。

我们即将进最终战会走向何种结局?这个空间的时间会不会和外界的时间不同?回去的时候我们又会到了几几年②?最后一次看到半藏之后,他和源氏在干什么?也就是说他们甚至可能已经进行了最后的步骤?
也有可能没有,只能等我们来到埋骨地——也就是矢量场的收束之地,回归尘世的时空之门,一切才能尘埃落定。

那个哥哥找到了复活胞弟的方法,现在他回来了。

半藏会找到源氏。

就算是源氏已被道反之神③阻隔于黄泉芜秽之地
他也会来到黄泉津,将他寻回。

而我们将在黄泉津与他们发生不可避免的一战!

注释:①花村的那把刀有个缺口,而巧合一般,须佐之男斩杀八岐,被其尾部的天丛云把天羽羽斩上崩开了一个缺口。而"竜头蛇尾"中又恰好提到蛇尾。
②取自"浦岛太郎"的传说,浦岛太郎到龙宫几日回去之后竟沧海桑田。
③道反大神:封印黄泉,阻隔了伊邪那美的神,本体是千引石。在神话中,伊邪那岐没有从黄泉找回伊邪那美。












    
    

神代八岐录 第六岐 天羽羽斬り

八岐源Ⅹ竜神藏

本章高能以及
巨多的注释预警

bgm《the way》
网易云分享

整理了我们目前所有的信息,就只剩下一个岛田的加密文件没有被破解了。而我们认为这个文件的内容可有可无,当前的目的是逃出去,那个文件中的东西就逃出去再说吧。我还需要去一个地方即可得到能够将所有信息串联起来的线索,那是拼图上的最后一个板块,就在一个我从未涉足过的峡谷地区。
   
这是我在这个岛屿上去过的最后一个地方,影见中的故事在这个地方就要终结了。

虽然这里仅仅是一个峡谷而已,铜质的大门和锁链显示着这里的确是曾经的一级重地,两侧参道全部是面目狰狞的巨型武士雕像,现在已经全部埋没在铜锈只下了。

这里完全是个露天的神社,连伊势神宫(1)都没有这个神社简洁,除去一些铜铁造物,大概完全可以融入自然吧。

这里相比与之前的巧夺天工的建筑来说萧索了许多,但是在岛田先生的记载中,这个地方是古代竜族用来供奉生产神兵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很可能会有很多传说中的神器,什么"布都御魂"(2)"妖刀村正""童子切安纲"(3),很可能都能从这些兵器中找到原型。
这里曾经怎样铸造保存兵器的呢?又是融入了怎样的竜的科技?

我似乎能看到周围的刀光剑影,那种刚刚锻造好的远古圣器淬炼时的光泽,回火瞬间刀身具备的韧度。
那种锋利的兵器提醒着我它的刀锋上终结过多少异变的"八岐"。
   
我甚至能看到有血从某些刀的刀身上冒出来流过案台,在红布覆盖的供桌下积作一小滩。

名刃"十拳"(4)。

这时有一双手突然拿过了那柄刀,我已经习惯这种一惊一乍的场景切换,我知道我又来到了影见的虚幻世界中。

拿走那柄刀的大概是弟弟,因为我听见哥哥在呼唤他的声音,他们每次在我的意识中出现的时候仿佛都过了百年之久,哥哥和弟弟都存在着不小的变化。

弟弟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类的长相了,我看见他的身上开始长瘤块,增生的骨突鳞片包裹着他的身躯,曾经他脸上仅剩的人类部分是那一双不随时间改变的眼睛,而现在那一块也被鳞甲覆盖起来。

曾经当他的哥哥呼唤他的时候,他总能用那双眼睛找到他的哥哥,无论他在什么地方。

哥哥从外面的竹林里现身了,夜色下他的外貌就像是神话中的须佐之男命(5),在命运不断地切割下,已经被消磨去了原初的欲望,变得混乱甚至是堕落。

他当初的决定完全错误了,既没有拯救种族的命运,还祭献出了自己的弟弟。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悲伤已经完全消逝,取而代之的是还未初生便死在心底的愧疚,顾全,他人强加上的败坏的荣誉,和杂糅在一起的腐败的爱。

而他的这种状态,对我来说有一种一见如故的熟悉感。

我甚至可以从他的相貌中还原出未被"八岐"侵蚀的源氏的容貌。源氏是他的反面,但是未必是他的对立面,定是像天照大神般的光辉而璀璨。

只可惜现在……
哥哥,你怎么来了?源氏比划着问道。
"我总是能找到你……"他稍稍偏过头去,直视着弟弟的难以言说的外貌。

他果然还记得那一句话,而现在说出口时,就像风暴前的静谧。

而他的弟弟用不存在的五官回望着他。

源氏这个状态似乎脱离他残败的身躯了,他没有"八岐"禁锢着的自由灵魂飘荡在上空,直视着这一幕,不喜不悲,面对着他的哥哥。

兄弟两没有交流,仅仅对视了很久,仿佛语言已经不能成为寄托感情的工具,他们本身就懂对方的一举一动。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弟弟终于将"十拳"放下,从哥哥的身旁擦肩而过,走出了这里。

源氏依旧是长老和神官们的试验品,他们刺激左右着"八岐"的生长,妄图将弟弟变成一具没有灵魂却超越神力的兵器傀儡。

然而计划失败了。

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潜伏危机。

我们逃亡吧。写出这句话的同时,哥哥感到自己的手被握住,那粗糙的炽热的手心划过他的手心,在那出留下了不可磨灭心意。

他没有反应,只是记得这是长老们没有允许的,脱离了管制的源氏很可能就会在几天之内化作八岐,将一切破坏殆尽。而长老们却在苟延残喘地进行最后的补救。

"不要这样,你看起来比我死的还早。"

弟弟的手掌抚过哥哥的脸颊,传递着已经不能够言语的意志。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怎么在愧疚中煎熬的,即使自己表示早已原谅他。

源氏就像是断线的人偶,自由自在但却虚弱无力;而他的哥哥却是还被提线支配的人偶,悬吊着歌舞却无可奈何。

他们都是人偶,从被放在簇拥着人偶的雏坛上祭拜之时,就已经是这个结果了。

"所以你现在还在在意这那些戒律吗?哥哥!"源氏狠狠地写画着,他已经不期望自己的话能够逆转他哥哥的心思,但是至少能够给他一点触动。

什么都好。
哪怕是让他的黯淡的心底稍微出现一点火花也好。
哪怕是……
"走吧。"哥哥说。
这是源氏万万没想到的回答。

他们跑出祠堂,跑出大殿,在樱花的海洋中穿行,在过膝的草丛中飞奔。
可无论如何这里都是一方岛屿而已,而他们已经在这里缠绕了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逃不掉了。
可是他们不会告诉彼此
就当这是一个绮丽的谎言
一个共度的浅眠的梦
在还没有绽放之前就已经凋零的命运。

就这么慢慢地走向前方吧,漫无目的的,浑浑噩噩,也不去思考后果,更不会被什么东西所左右。

微弱的晨曦照亮了山下面聚集了几个神官,他们已经感到兄弟俩的意图了,他们正在追赶,在逼迫他们回来。然后他又看见了长老,他们似乎在前面的不远处围追堵截着。

梦是会醒来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梦会醒得那么快。
身后的神官们和长老们已经追过来了,他们手持着武器,驾驭着神咒。

哥哥当即做出一个决定,他拉着源氏的手,直接动用能力,驾驭着云雨,飞上最近的一个山头,这里他曾经记得,每到春天,樱花漫天飞舞,令人怀念。

他放下了他源氏,忍着咽哽的声音,在他的手上写字,告诉他这里是哪个地方,我们又创造了记录,我们已经逃到这儿了,还有一点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然后他的弟弟,现如今那失去了五感长相畸形的怪物,伸手,回复他,他知道,来到这个地方已经很好了,就算是在这里死去也没有什么遗憾。

他神使鬼差般的想要做些什么,他靠近自己的弟弟,那被灰暗的鳞甲所包裹的部分。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是他将自己的动作完全托付给了本能。

他缓缓凑近他的弟弟,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不明地鼓动着,他们凑得很近,气息轻柔地喷吐在对方的面颊上。

天才刚刚亮,暖阳刚刚升起。

晨光从他们离的十分近的额头鼻梁和微张的唇齿间透
过,投射到地面上,形成金色的光斑。

而那金色光斑的面积还在不断减小着,似乎顷刻间就要消失虚无。

“竜神大人!回去吧。”一声突兀的声响突然响起,
就像童谣中在阳光下就会石化的妖怪一样,他们的动作定格在那一刻

他一瞬间便知道自己已经错失了全部,周围的长老与神官已经包围过来,他们无处可遁。

他深吸了一口气,捧着他弟弟的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去,眼泪已经绝望地干涸在了他麻木的眼眶中,而他的弟弟泪如泉涌,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液体从那怪异的鳞甲缝中涌出。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珍贵的回忆,虽然没能够留下美好的回忆。

     (作为旁观者的我只能默默地感受上不来气的难受感。一部分是被整个故事压抑的氛围所致,一方面是被现实中崩溃边缘的身体所致。估计现在的我可能在某个地方倒着,不停地流鼻血吧。但是现在不能放弃,就快要接近真相了,绝不能亏一篑!)

回到影见之中,在兄弟俩逃亡未遂之后的某一天,悲剧的因素积攒到一定时候终于展现了。
长老们终于压制不住"八岐"的生长,"八岐"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烈度爆发了。

爆发来的猝不及防,那个时候我的意识正跟着源氏走在那个樱花盛开的参道上,他突然蹲下去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我好像知道后面什么要发生了。

然后便是天地间瞬间的昏暗,黑洞一般的物质涌出源氏的体内,转瞬间就从内部将他的身体撕成了碎块,暗光随后吞噬了数座山头。笼罩的地方万物化为虚无,能看到的一切都消失殆尽,只剩八只首级的怪物在吞噬了无数物质之后倏然涨大,从那虚空的废墟上咆哮着,向着世界宣告毁灭的开端。

(我也想过这样的"八岐"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病变,我还以为是像病毒导致的丧尸变异一样,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八岐在地面上纠缠翻滚着前进,所行之处化为齑粉,靠近它的生灵不论是眷族还是"竜"都在自身被八岐诱发的极速进化中死去,没有什么生物能够像八岐这样直接而暴烈地突然登上进化的顶点!

它不仅仅是登上了那个极点,它还越过了,完全向着势不可逆的恶性曲线谷底发展着,然而目前没有什么东西只能够接近那个谷点的,那是终极,想象也无法触及的进化的终点。

而不加克制的八岐在几天之内就能够莅临那个谷底极限,登上进化的王座!

这是周围的山洞中爆发出剧烈的白光,光强度超出地表生物所接受的极限值。

那是竜神之窟中潜藏着的武器,为了攻克八岐而修筑的对策武器,那冗长的隧道即使填装的专门对抗八岐的无差别弹药。

随着爆炸的开始,白色的超高温光线烧毁了八岐新生的部分身体,余波环形切裂着整个岛屿的地形,第一波防御攻势有效。

而接下来,那些远古的兵器就被拖着残躯的暴怒八岐毁坏罄尽,八岐山崩地裂的力量瞬间将之错位,无法进行第二波防御攻击。

受伤的八岐翻滚着落入海洋中,它不需要在身体中保存用于传输能量的结缔组织,它所行之处就是供其生长的养分,因此腹腔直接暴露在外部,新生的巨量血液直接流淌出身体,灌入海中,海中的生物一瞬间都被灭世的基因所修改。

八岐潜入海中,给了剩余的"竜"和眷族们一个喘息的机会。

"让开!"哥哥的身影穿梭在街道上,他推开慌乱的群众,独自冲向峡谷,他要去拿那把"十拳剑"!

这把剑千年未出鞘,一出鞘必使神鬼陨落,弑火神伽具土(6),屠黄泉鬼女(7),斩历代八岐!

他拔出神剑,剑锋冷厉,在炙热的气氛中泛起寒霜。

而那边,初阶段八岐在吞噬完近海域的一切的时候,重新在出云(8)登陆。它的身躯较开始的样貌大了乃至好几十倍,蛇躯部位最粗的部分直径有几十米,而整体最粗的部分起码有十几层现代楼那么高,简直堪比数十艘首尾相连艘巨型邮轮,全长以英里为单位。

可是这仍然不是成体,而它必须在成体之前消失!

它爬上大陆架,整个大陆架都在沉降,它爬上高山,高山碎裂。无数条河流被那血红炽热的强腐蚀性液体吞没,河流经的区域,沿岸生物全数变异。

它的体内核心还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物质,融合增熵,让它的体内化作致密的物质汤(9),创造着触及永生的不竭动力。

它的鳞片是某种生物电导体,影响着平流层大气,所到之处天上猩浓的红云滚滚,赤红的天火降下,血色暴雨随后倾泻而至,造成二次污染。

它红色的眼珠早就充血爆开,它不需要眼睛这样感知器官了,它已经步入巅峰,逼近终极,只要它愿意,它至可以动用第六感第七感感受到次元世界的神奇。

但是它那些还未完全爆开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那个身影冲破雷电天火与血色浓云,带着最纯粹的"斩"的意志,自高天原(10)降临丰苇原中国(11)!

它看着那个身影
"哥…"
它已经没有能够发出言语的器官了
 
   极寒的光芒闪过。

巨大的蛇首落地,几平方英里的大地都在震颤。
剩下的七个头一起转过来凝视着那个手持诸神之剑的男孩,除去那把剑,它怎么都认识他,那是他的哥哥。

它庞然的身躯停住了一切破坏行为,目视着他的哥
哥。

现在它的视觉系统完全不同了,但是它依旧将那个少年的身影映在流血的眼眸中。

哥哥在它所看到一片血色的世界中如同冰蓝的指明灯,指引它走向安息的道路,超度它的灵魂。

然后那个冰蓝色的身影开始跑动了起来,蓝色的能量聚集在他的手臂上。他腾跃升起,驾驭着风雷,一瞬间就来到了八岐的正前方,

背对着天光,高举御神刀——

  

竜 が 我 が 敵 を 喰 ら う!!
    (神竜之力(12)啊,吞噬我的敌人吧)

注释:
(1)伊势神宫:典型的神明造建筑,就是第一章所述的样式。(我加了许多私设,让那种神明造不是那么单薄了╭( ̄▽ ̄)╮)
伊势神宫是日本人的精神支柱,自建造起没有外国人能够进入,直到1957年后才对外国人开放。与日本其他神社不同,神宫保安都是日本自卫队的警察,这本身就说明这座神宫有政治意义。
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搜一下,建造真的十分的丑。
(2)布都御魂:《龙族》里面经常描写有"左手天羽羽斩,右手布都御魂",其实这两种武器不是一个级别的,布都御魂是建御雷神的神刀,而天羽羽斩是十拳剑的一种另称呼,是日本神话父神伊邪那岐的佩剑。
(3)童子切安纲:童子切安纲是匠师安纲的最高杰作,在室町时代被称做天下五剑(鬼丸国纲、名物大典太、三日月宗近、数珠丸恒次和童子切安纲)。源赖光用此刀斩杀大江山中名叫酒吞童子(弟弟源赖经)的鬼神之后,由此而得此名。在这里依据《龙族》的设定,也将它列为神器。
(提供脑洞了,,有没有人想写这个au(๑❛ᴗ❛๑)?)
(4)十拳剑:十拳剑是日本神话中的剑。它的第一个持有者是诸神之父的伊邪那歧。十拳剑在《记纪神话》中曾多次出现,另外由这把也延生出不少天神,可说是一把道道地地、无庸置疑的诸神之剑。在杀死八岐大蛇之后被称作"天羽羽斩","羽羽"是蛇的意思。
天照女神曾经用十拳剑生出三女神,
须佐之男作为回礼用八尺琼勾玉生出五男神。
(5)须佐之男命:话说看到全文标题,一些熟悉日本神话的小可爱大概就知道我要写什么了_(:з」∠)_,须佐之男命是日本风暴与怒海之神(海也是竜所代表的具象化,所以设定就是这么来的),他具体神格有点像北欧神话中的洛基,亦正亦邪,到处搞事,骚扰众神被发到丰苇原中国。只不过他比洛基残暴多了,被视为破坏神,曾经杀死食神和魔兽八岐大蛇,是天狗与天邪鬼的先祖。
(6)火神伽具土:天之玉柱相遇后,伊邪那岐与伊邪那美生育日本众神,在生火之迦具土神时,伊邪那美命被烧伤,于是卧床不起。不久便因此而病死。伊邪那岐遂用十拳剑杀死伽具土。
(7)黄泉鬼女:伊邪那岐被黄泉国伊邪那美腐败的样子吓跑,伊邪那美便命众黄泉鬼女追杀伊邪那岐,伊邪那岐用十拳剑击杀众鬼女。
(8)出云:须佐之男与八岐大蛇大战于此,斩杀大蛇于出云国,现位于日本岛根县出云市。
(9)物质汤:物理上对一团混乱的物质的叫法。(这个我竟然没有百度到⊙_⊙)
(10)高天原:由天照大神所统治的天津神所居住的地点。也就是众神的居所。
(11)丰苇原中国:《野良神》中常出现的地名,跟八百万众神所居住的天上世界高天原相对,苇原中国指的是人间世界,也就是日本本土。
(12)神竜之力:本来是巨竜来着,但是为了切合文章,私自翻译成这样,大家都知道是巨竜,对吧_(•̀ω•́ 」∠)_

链接

所谓剧情肉就是肉得斗智斗勇吧╮(╯▽╰)╭
然后dj dva小天使组一定会平安的
源藏结婚组一定he
下一章就开始有剧情的重要推动了,
都不敢多说一些啥,生怕剧透了……

神代八岐录 第五岐(上) 木花开耶

木花开耶①

 

八岐源×竜神藏

天邪鬼源×半藏

悬疑考古向,猎奇重口向,伪科幻

卢西奥视角

时间线混乱,现代线与古代线交织

灵感来自异形,虚G、真G,龙族,克苏鲁等

ooc严重

 

 

本章古代线,又被我写成旅游模拟器了 ̄へ ̄

 

BGM:《神々さま》

https://music.163.com/song?id=443879&userid=1518339564


这是我们被困在这里的第七十七个小时,怎么找到通往地底的电梯,怎么营救半藏,怎么对付八岐,怎么克服现在的辐射都一齐成了现在最棘手的问题。

我现在来到了一个洞窟的旁边,这里可能是一个古代的集镇,但是完全破坏地认不出来了,就像三途川那边的景物一样,只剩几座断桥的残垣。

根据岛田的记载,第三块记录着竜族预言的石板就是在这个地方。

依据顺序的话,这是继上面有着黑爪基地浮刻的那块石板的下一块,也很有可能记录着竜神和八岐兄弟两个在现代相逢之后的事情。

用膝盖想一想,这是都是一个很关键的因素,所以我现在在影见中依照着八岐大人——源氏的视角来到了这个地方。

不知道过了几百年,曾经小麻雀似的孩童已经在"八岐"带来的痛苦中逐渐长成了一个少年。

他现在正抱着一个什么东西,默默地走在一条偏僻的道路上。

绝望让他漫无目的的在山间林间漫步,让他不知疲乏与劳累,他就这么走下去,但是心中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回着看到那个预言时的感受。

他所忍受坚持而来的一切,都在看到那预言时化为泡影。

他扣紧了手指,捏着怀里抱着的那块东西。

他想找一个地方,什么都好,只要能够隐藏自己。

 

源氏从来都被警告着不要闯出神社与寺院,可是就算是有重重限制,他也能够有办法溜出去。他曾经在各式各样的祠堂附近游荡,他记得这里所有祭坛与神殿,他也曾经从早上出发,环绕整个岛屿一周,最后在傍晚黄昏回到原地。

他可以推测出,这个地方他还远远没有探索完全,甚至是有一片很大的面积不为他所知。

他曾经被告知那里是一片没有趣味的森林,他也就那么相信了,相信了很长时间,直到这一天绝望溢出心扉,

他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

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会不会看到怒涛般的林海?还是看见岩壁上群生的怪石?如果进去了会不会被神官们发现?

还是……他累了,不想再继续想下去,已经无所谓找到天堂,他只要在凡界寻取装的下自己的一隅就足以。

当他缓缓步入那一片林地的时候……

谁告诉他这里是林海的!?

他有那么一瞬间气的直跳脚。虽然“八岐”已经侵蚀了他的视神经和听觉神经,但是他绝对不会连林海和街镇都分不清。

他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在探索的东西,现在就在这里!

这里看起来人烟稀少,虽然有着让人如此震撼的街镇——

这里所有的建筑都是依山而建的,鳞次栉比,错落有致。檐顶即是庭院,门前栈道即是天桥。向下看也是重重掩映的桥与屋舍,连接在两座山之间,趴在一座桥上直视下方,能够看到被各种桥梁挡住的最下方的水道。

这里面要是有船就好了,他想着,这样从下面往上望的感觉该有多好。

这边的房屋大多用的是木质结构,精巧的木质榫卯相接,构成一个个漂亮连接。雕刻的花纹样式也没有神社里的那么严肃单一,全都是他没有见过的。圆窗,井字窗,莲花窗延伸出来的窗台上摆满了木刻,风铃等小饰品。

(这里……怎么说,虽然很美,但是你告诉我这么类似于商业街的地方会有来自神社里的严肃预言时刻?我是不太相信的,要不就是那位岛田先生搞错了什么。)

源氏新奇地走上一个廊桥,廊桥直通对面山坡上的店铺。桥内立柱,桥顶都绘制着有意境的图,松树,鹤,雪国,金鱼。桥里甚至有卖东西的店铺,提线人偶,手工编织的珠串和竹鸟,竹蜻蜓等玩具——他一眼就看到了小鱿!

嗯,算了吧,都这个年纪了,还是回去找哥哥再编一个吧。

他看到对面沿街的围着布幌子的饭庄,外面摆放着黑色的木圆凳子。探头进去,里面挂着牌匾,写明菜目。垂下的草席将小小的店面隔成一个个独立的空间,每个隔间里都摆放着碗筷。屋顶上面吊着灯烛,明亮的烛火把下面的东西照的明晃晃的,那是蒸汽围绕的笼屉,瓷盘和木碗盛的瓜果,肉食和各式佐料。

不饿,看下一家。

这一家是挂着鸟笼,里面掀开写着"金石"的布帘子,里面是名贵的石器,玉帛琥珀碧玺,雕花镶着金边的托盘里面供着的都是黄金的饰品,金灿灿的。可是他对这些东西都没有感觉,在神社里,那些进贡的饰品要比这里的品质纯粹很多,比如说他哥哥头上戴的那种他从来没有搞明白意义的头冠。

然后下一家是,汤屋吗?,他直接进去,似乎是打烊中忙里忙外的人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门口摆放着假山,灵芝一样的假树,温热的泉水从竹管中流淌下来。木质屏风格挡着后面的大部分场景。

这里面看起来这么小,一定没有神社里的水池大,那个水池可以让他和哥哥在里面打水仗呢,虽然说有的时候只是他一个人在玩而已。

然后下一家呢?书画字画,门口摆着的书卷,上面的字是"竜神の剣……"

算了,太长不念了。

下一家,花鸟鱼虫,飞禽走兽……

下一家,樱花糕,铜锣烧…

下一家…

他觉得自己回到了以前的某种孩提时的状态,那种对世界的好奇。

突然一声咳嗽声自背后响起,吓了他一大跳。

(等一下,你吓什么一跳啊,你不就是这里最大的妖怪嘛?)

向那声咳嗽看去——身后趴在柜台上打盹的小哥已经醒了。

“谁家的孩子啊?”

“不,我不是……”

“啊?”“啊?”一瞬间他还以为柜台小生认出他是谁了,原来两方都不认识。还好,幸好这里还有不认得八岐大人的。

“我……呃,为什么街上没有什么人啊?”他顺便就将心中的疑惑提出来吧,不问白不问。

“今天是‘神竜祭’啊,所有的店面都在后台紧张的忙活着呢。”

“啊,这样啊。”这也太有意思了吧,他第一次知道有这么一个传统,他想起来了,每次的这个时候,神社中就会收到来自民间的大量祭品,原来就出自于这里啊。

“诶,等一下。”柜台小哥突然叫住他,自己蹬蹬跑到后台去了,不一会出来,拿了一个苹果糖在手里“来,这个送你,节日快乐!”

他有点懵,突然就被祝福了,突然有点幸福的感觉。

他啃着苹果糖,这个味道不是他喜欢的,但是他的哥哥喜欢这个味道,不过他也不能就这么把这个带回去,不然这不就是出逃的罪证。

他坐在门口一直等到傍晚街上熙熙攘攘的时候,那会儿每家每户都出来将灯点了,街上开始变热闹……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里的晚上完全是另一种美景,点了灯笼的镇子,是繁华而歌舞升平的。他看到了露天的戏台,上面演绎着竜神战八岐的能剧,能面上绘着殷唇白面,黑色的牙齿看起来有点可怕。还有那边从栈道上行过的神轿,上面都是花枝点缀着的祭品;卖木偶的艺人,拿手偶配着音,唱着子守呗;求签的摊点络绎不绝……

这些让他眼花缭乱,一个不小心,从一个低矮的桥栏杆上翻了下去。

他不会摔死,但是这个高度会让他有屁股开花的感觉,他闭上眼睛,等待着该来的冲撞。

再次睁开眼睛时,意外的没有摔到的痛感,手里抱着的东西也没有丢失,几只手接住了他,这正是船上游人。他边不停地道谢,一边环视周围。真的有船!这是梦想成真了吗?船上自备乐队,古琴,太鼓,三味线,悠扬的乐曲传上了两岸,船上的客人应和着齐唱出歌声。他也跟在里面附和着,拍着手打节奏,头一次这么融恰地存在于一个大团体里,没有任何名号施加在他的身上,这令他的心情不胜喜悦。

船把他带向集镇尽头最高大最豪华的建筑,他从船沿上跳出去,落在那高楼底部的粗大的蟠龙石制立柱上,他顺着建筑往上爬去,最终从一个楼上绘着比翼鸟的窗扉,翻进去。

 

 

 

 

被屏蔽的部分

 

 

 

 

 

 

 

……

这里也许是一个被废弃了的戏台,曾经一定在这里表演过什么,但是这里断壁残垣,只有不时被风吹来开败的的樱花花瓣。

他伸手抚摸着那,踩在嘎吱作响的木地板上,望着底下的繁华盛世,灯红酒绿。他走了一圈下来,最终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天台,重新变成了那个除了哥哥什么都没有的弃儿。那种富丽堂皇的世界是不属于他的,无论他在这里浸染多久,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被拷着神社的枷锁,体会不到凡人的欢乐。

BGM《lkiru》

https://music.163.com/song?id=32574693&userid=1518339564


他望着被下方灯笼照亮的一方天空,从衣服中打开怀里抱着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石刻,看边缘的破损痕迹应该是从某个大的石板上拆下来的。我就说嘛,以往的那些预言石刻都是巨大的,供奉在神社中占了大部分墙壁的,怎么可能放到这个地方来了,原来是被源氏撬下来了。

这么一小块石刻就是与现代,也就是我处的时代最接近的预言了!很有可能就有我所需的信息了。内容十分简单,是两个人在面对一个怪物,看起来就像上世纪九十年代游戏中boss战的情景,就是两个人与一个怪物相对峙,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但是显然"竜"们对它有新的解释,我可以通过源氏感受到,在神官与长老的口中,那是兄弟二人最终的结局——是灭亡。

对,毫无征兆的,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石刻的解释就是——灭亡。

而这个灭亡的日期就是在源氏与他的哥哥在现代相逢之后的一小段时间之内,

他们在现代的重逢如同昙花一现,在他们作为"竜"千百年的时光中不过过眼烟云。)

他不能够接受,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为了抑制八岐做出的牺牲,仅仅是为了换取那一小段还没有来得及寒暄的重逢吗?他不接受。但是他也不能够就这么砸了这块石板,他始终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个预言不是这样的,或许有某种新的解释。他把它藏在这个地方,管那些长老神官找不找得到,他不希望这个东西还能够像潜伏在身体中的"八岐"一样阻碍自己。

他放下石板,将它藏起来。

 

此后这里就变成了源氏的秘密基地,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在这个废弃的天台上等着,一直等到下方点起灯笼,然后坐在天台上望着芸芸众生,忘记自身的痛苦,忘记预言。

 

就这样他在对预言的虚假幻想的支撑中又度过了无数个春秋。那种控制“八岐”的方法并没有让他变得更好,相反,他快要失去自己的视力和听力了。

 

石板放在这里迟早会露馅,直到有一天,源氏的行径暴露了。

 

"哟!哥哥。最近很忙吧,是不是石板被偷之后才想起我的存在啊?

还是说你被那些长老逼的没办法了才找上了我?"

 

"源氏……"

多少年过去了,他的哥哥第二次喊他的本名,而这一次后面的什么内容也没有。

 

"还是说……怕我知道一点什么?"

 

"……"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别再隐瞒些什么了吧,哥哥!我早就知道了,而且就是你宣布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而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是现在。"

 

"你……知道了多少?"

 

"我知道了一个哥哥为了种族的命运将他的弟弟推向噩梦。而且他还是以为自己瞒着弟弟,而且他还在这种愧疚中被折磨了多年,而且……"

 

"够了,源氏……!"

他的哥哥已经不是原先的少年了,他早已戴上假面,成为了众人口中的竜神大人。

 

"当然,哥哥,说了这么多都是我知道你的事情,你不想知道我的事情吗?"

 

"什么意思?"

 

"关于我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就像我偷走预言石板和你让我成为祭品这种事情是怎样败露的,你不想知道吗?

只要你发问,哥哥,

有问必答。"

他已经不是那年幼的孩子了,现在的他咄咄逼人,硬是要撕破他人的假面,看透他人心扉。

 

"…说……"

 

"你以为你决定了我成为祭品的命运吗?我的命运总是被我所掌控啊。那个决定,我早于你十几年时间就早已定下了。

还认为是你的过错吗?"

他在等着那一瞬间,他能够从他哥哥眼中捕捉到的一瞬间,所有的预言都没有用,那种口是心非的家伙,有点什么触动只能够从别的地方发掘,绝对不会显示在脸上!

 

"不,我依旧欠你一点什么,不还清之前我是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果然,不愧是哥哥,源氏得意的想着,他就知道会是这么的一句,要不是我还在场,他会不会独自为了那欠我的那些东西而哭泣?哼,不过哭鼻子的哥哥,没见过呢。

 

等一下,他刚刚说了些什么,欠我的东西?

 

源氏突然灵机一动,说"你的确欠着我点什么啊!那天在雏坛上你说要在中庭给我跳舞,忘了吧!"他还记得那次他的小鱿坏了,哥哥重新回去给他编了一个然后就忘了跳舞那茬了!

 

"……?"哥哥明显一愣,吆西,这种表现就说明他肯定还没忘!这时候就应该乘胜追击地补上一句:"你不介意跳给你命薄西山的弟弟看吧?"

现在什么东西都可以作为威胁,只要让哥哥有那么一点愧疚感就对了。

这下既不用归还预言石板,还能从哥哥那里捞点好处。

 

"现在不行,我还穿着弓道服。"他的哥哥自从上次被他捅穿右侧肩膀后就穿着只露出左边臂膀的弓道服了,那种伤痕很深,是他们双方都不愿意触及的回忆。

 

"什么时候,就在这个地方吧!"乘着哥哥变相的同意,源氏再次不留余力地确认。

 

"下次吧。"

又是一个遥遥无期的回答。

 

但是现实并非如此。

三两日之后看到这一幕时,他真的以为自己被八岐侵蚀了耳目,以至于看到了这种幻象,然而这真的是现实——

 

这与源氏年少时的幻想一样,那时的他往往将铺设庄严华贵的雏坛想象成舞台,而将那代表着不可直视神威的竹帘想象成纱幔,而将他哥哥美丽宽松的羽织想象成妖娆的舞衣。现在他知道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了,他想要的是除却了一切庄严而严肃的东西,他想要的是哪个在神坛上除却"神"而剩下的东西。那正是他现在朦朦胧胧所看到的——唯美的纱帐,腐朽的漆器,残破但还可以的屏风,绘着物语的脱落的浮世绘,上面就直接抒发着欲望的纹饰,直接而又粗莽地表达了他的心境。

他的哥哥从黑暗中走出来,身着几件轻薄的羽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的胸口,头上还和以前一样,只不过是用开满了繁盛樱花的枝干当做簪子固定了一头长发。

他望着他哥哥,一瞬间激动的不知要如何言说,将自己的行动完全交给了游弋的意识。

他解开和服退至腰间,退后几步,仰面躺在地上,宽大的衣袖几乎脱离肉体,而他张开手臂仿佛要拥抱夜空,又如同不可飞行的鸟,对着天空展开无用的双翼。

这个角度他一抬起头就能看到他倒置的哥哥,如果哥哥开始舞步,他这样可以仰视着他的哥哥,可以看到翻飞的衣摆,以及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身体,

还可以让几欲失聪的双耳最接近那发出振动的舞步。

"你要干什么?"哥哥俯视着他,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知道了我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你以为我是看到你跳舞的吗?我是用听的。"

‘八岐’让我的世界万籁无声,唯独允许我听清你的一举一动,就像这样。

源氏的记忆中还记着这首歌的音律,他甚至可以五音不全地讲他哼出来,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在心中默默地唱着,巧合一般,他的哥哥正好踩着那音调,每一个音节都丝毫不差。

傍晚来自大海带来温热的暖风,最西边紫色的云和那暗蓝色色天空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天台上不需要烛光也能看清那被染成蓝紫色的剪影。

樱花花瓣漂浮在空中。

暖风吹起他的衣衫,将那轻薄的织物吹得翻飞起来,素色的纱笼上哥哥起舞的身体,在上面描摹出他脸颊的轮廓,他扬起的脖颈和缓缓挺起的胸膛。

头上的樱花随着动作的缓缓起伏而摇缀,落下细碎花瓣。

这种温情的舞步只不过是暂时,就像神怒前的风平浪静,接下来才是作为祭祀的部分。

哥哥一只脚突然扫过庭中积水,不同于之前的柔婉,那是代表着力量的一步,踢起的珠涟荡漾,光裸足上带着的金色铃铛铃铃作响。

他就在等着这一刻,那种力量通过干朽的木质地板传导过来,让他大片大片的身体都浸染在那种节奏中。

需要什么听力啊,他这样就能听到,感受到,那悲哀的祭典神乐。

这才是他哥哥的角色啊,他是竜神,驾驭着南方海域的风暴,踏着力量节奏明快的脚步。而开头的演绎则是对八岐的描绘,他自海中来,踩着混沌阴柔的步伐,裹挟着巨浪沙石……

平静的夜晚,稍大些的男孩跳着神乐舞蹈,衣物飞起宛如盛放的樱花。而躺在地上的男孩袒露着大片身体,周身的衣物散落如凋零花朵。

这样就可以了,他想着,就算是发生在遥远未来稍纵即逝的重逢也能令他满足了,就这这份满足还能让他多撑一些时日:

 

任今生枯骨成灰,②

愿来世与你相随。

 

注释:①木花开耶:即对樱花的美称,据说曾有一位聪明美丽的姑娘,名叫"木花开耶姬","木花开耶"意即樱花,她从日本的冲绳出发,经九州、关西、关东、到达北海道,把象征爱情和希望的樱花撒遍各地。从此,樱花由南向北依次盛开,永不衰败。

②改编,原歌词出自《女儿国》“任来世枯骨成灰,换今生与你相随。”本来BGM是这个来着,但是联系到源氏和半藏,立了太多的flag,所以换了lkiru,意为生之欲。


一个非常潦草的卡珊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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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字yi yin
大量人外设定
肉不好吃不喜勿喷
只有我才会在肉里埋伏笔做注释,我果然是个变态_(:з」∠)_